伦敦郊外的晨风带着寒意,却吹不散露台上那股胶着、黏稠的欲色。
林柯将于知阮按在冰冷的露台大理石桌上,她那对温润的雪乳被挤压在坚硬的石面上,白皙的肉浪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不安地溢出。林柯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,他那根青筋暴起、比叁年前更显狰狞的大肉棒,正带着滚烫的温度,在她的臀缝间恶劣地上下研磨。
“阮阮,这叁年在梦里,你是不是也这样想它?想得这里湿成这样?”林柯的大手猛地探入她腿间,指尖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嫩肉上狠厉一搅,带出一串暧昧的水声。
于知阮死死咬着唇,眼里的挣扎被她强行压成一抹破碎的媚意。她转过头,声音软得发颤:“想……林柯,我每天都想你……”
“想我什么?想我这个人,还是想我这根能把你操烂的东西?”林柯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,他用力捏住她的一侧乳肉,直到那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刺眼的指痕。
他没有急着进入,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的电动按摩棒。那东西前端弯曲,带着几个凸起的圆珠,甫一开启,便发出细微的嗡鸣。
“阮阮,叁年的逃离,你身体里是不是已经长了刺?我得先帮你拔掉。”林柯说着,残忍地将那根震颤的按摩棒,慢慢顶入了于知阮那紧致的花穴深处。
“啊——!”于知阮猛地弓起身子,颈间的红宝石颈环也随之剧烈晃动。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异物感,混合着电击般的酥麻,瞬间让她痛并快乐着。
林柯冷眼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承受,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,将她压在冰冷的石桌上,动弹不得。
“说!你是不是欠操?叁年来没有人碰你,是不是浑身都痒得发疯?”他恶劣地将按摩棒深入到最顶端,在她的花心处狠狠碾磨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你了……拿出来……”于知阮在道具的折磨下彻底崩溃了。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深处被那东西搅得天翻地覆,一种无尽的空虚感与被撑满的胀痛感交织在一起,让她双腿颤抖不止。
“求什么?阮阮,求我用我的大肉棒把你填满吗?说出来!”林柯的嗓音低沉而充满诱惑,如同地狱深处的魔鬼。
于知阮在道具的强悍折磨下,终于忍受不住。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正在渴望着更真实、更庞大的填充。她的眼神迷离,声音沙哑而绝望:
“求……求主人……把大肉棒……进来……阮阮要主人的大肉棒……”
“大声点!告诉我,你这里是什么?我的大肉棒要捅进什么地方?”林柯眼神赤红,猛地按下遥控器,她颈间的红宝石颈环瞬间开启了最高频的震动。
“啊——!”于知阮脊背绷成一道凄美的弧线,极致的电击感与羞耻感让她彻底崩溃。她一边承受着颈间的剧震,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些淫靡的词汇:“是……是骚逼……求求你,林柯……用你的大肉棒,操烂阮阮的骚逼……”
林柯的眼神在那一刻彻底变得赤红。他猛地抽出按摩棒,将那根已经勃发到极限的大肉棒抵在她的入口。
“这才是你想要的是不是?我的小骚货!”他发狠地一挺身,整根没入她那因为道具刺激而极致收缩的甬道深处。
“哈啊——!”
那是灵魂深处的契合。林柯发了疯地律动着,在那片荒凉的晨光中,将这叁年的思念与惩罚,尽数倾泻而出。
“真乖。”林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再也没有任何缓冲,对着那处紧致的幽径狠狠地一插到底。
“哈啊——!”
那是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充实感。叁年的分别让她的身体对这根巨物产生了生理性的排斥,却又在林柯疯狂的撞击中,不由自主地紧紧吮吸着他。
“叫自己什么?快点!”林柯发了狠地律动着,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肉体拍打声,“我是你的什么?你又是我的什么?”
于知阮被迫承受着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索取,泪水和唾液交织在石桌上。她抓着桌角,在那毁灭般的快感中彻底沉沦,嘴里吐出最卑微的称呼:“你是主人……阮阮是……是主人的骚母狗……呜呜……大鸡巴……求你,奖励阮阮……”
听到那个词的瞬间,林柯彻底失控了。他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极度满意而产生的疯狂,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腰,将她的下半身折迭成一个近乎折断的角度,让那根大肉棒能更深、更狠地凿击在她的子宫口。
“这是给你的奖励,阮阮!给你这个乖母狗的!”
他在露天的晨曦中,当着远方旷野的面,疯狂地掠夺着她的身体。白浊的精液最终在猛烈的抽送中喷薄而出,溅满了她雪白的臀部和那昂贵的石桌,也灌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。
林柯喘着粗气,温柔而偏执地亲吻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颊。他没有看到,趴在桌上、看似被彻底驯服的于知阮,那双迷离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极冷的决绝。